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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ち上げ花火、下から見るか?横から見るか?
2009-09-12
打ち上げ花火、下から見るか?横から見るか?
必须完成的实习于我来说是件很尴尬的事情。名不正言不顺不说,总觉得耽误时间。北上在故地周游一圈,与故人们狂喝一通,和几个曾经志同道合的朋友推心置腹了一番后,便也基本打消了这个念头。工作经验或许是宝贵的财富,或许也是阻碍自己前行的障碍…… 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结果也不同。 打ち上げ花火、下から見るか?横から見るか?
被蒙骗了一年后,终于明白自己是赔了青春跟人瞎耗。于是开始捡回曾经稔熟的伎俩,能躲就躲,能逃就逃。空闲下来的时间要么跟着MOLI出入后生们的课堂,要么看自己买了许久却未曾翻弄过的书。前者算是对得起自己的学费,后者算是对得起自己的书钱。 打ち上げ花火、下から見るか?横から見るか?
不再愿意参加集体活动,但凡上了四个人的集体行动都感觉焦躁,就连一帮人去食堂吃饭也是如此。理由很简单,食堂的位置就四个。于是独自一人戴着耳机,拎着水壶上山成了这一个多月来的习惯。LINKIN PARK在耳机里的歇斯底里直刺耳膜,却让人感受到真诚。这看似吵杂的嘶吼让我平静,即使路上碰上一些状况,也能看似若无其事的走过。与其在校园感受嘈杂,不如在重金属摇滚中享受平静。 打ち上げ花火、下から見るか?横から見るか?
突破了150的事实被多人看出来了,我也只好在吃饭的时候拍着candidate们的后背诚恳地说:“认真吃,认真睡,将来会长、副会长、常务理事这些职位都会是你们的。” 其实并没有减肥的想法,只是开始厌倦喝酒、吃肉和晚上胃里塞满食物的感觉。 虽然MOLI在看过我还是个瘦子时的照片说忧郁得一塌糊涂,但更多人还是坚持认为当个胖子更适合我的发展路线而不会给市容市貌添堵。打ち上げ花火、下から見るか?横から見るか?
那夜从并不想参加的饭局出来,回眸看见远处的绚烂烟花,光华闪耀不过一瞬。很多年后的我该如何看待这鸡飞狗跳的一年?是否还会记住这绚烂的烟花? 脑子中不知为何想起了这句话:打ち上げ花火、下から見るか?横から見るか?
だと思いますか? 打ち上げ花火、下から見るか?横から見る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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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是寂寞党,不玩XX门
2009-08-28
爷是寂寞党,不玩XX门
下午正空着肚子玩吉他,唱一首随便唱都能超过原唱的歌。声嘶力竭眼冒金星。歌词大意是:爷爱你爱到溃疡痔疮长疮流脓,怎么你丫挺的还他妈的不爱我?再不爱我他妈的死给你看!
自己在被这恶俗的靡靡之音刺激到几欲摔吉他吃拨片上吊自残之时,伟大的BOSS从天堂般的某某地方打来了电话,让爷如沐圣光,洋溢在被bless的氛围中幸福地慌慌乱乱不知欲何为。
但电话那边传来的准准准普通话却如几记闷棍,砸得爷昏头昏脑,立马回到现实。对话持续了几分钟,大意是我们无组织无纪律不遵守影视帮的帮规,擅自参与非本帮的比武大赛,虽在打群架的项目上打出了点威风,但毕竟是没有经过帮主的许可。其实参与也就参与了,但却报得是其他帮派掌门人的名号。这在BOSS看来是名不正言不顺大逆不道没有体现五讲四美三热爱以及三个代表八荣八耻的。更何况在比赛中使用的是本门的武功,却不报本门的掌门人名号,这让帮主今后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由于此次武林大会中,很多岳麓派新闻传播帮的弟子都报同一帮主的名号,江湖上已有幕后黑箱操作的传闻。如今此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大有树欲静而风不止的态势。
装着傻欲继续争辩,却被BOSS决绝地挂断了电话,回拨时已是占线,末了扔下一句:本想再为尔等争取帮主助理等职位若干,如若这般,恐难以兑现。
嗟乎!老夫当初抛家舍业不问功名,装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的逼跑到湖大格勒就是想看两年书,过几天太平日子。以为这有如人生后花园般宁静的圣·岳麓内斯堡会少掉许多烦恼。未曾想这其中的政治斗争也如同外面一般玩得轰轰烈烈紧张刺激。装傻只是代表不想,并不代表不会。我可不想陪着你们玩我早就厌倦的尔虞我诈。何况我吃饱了撑的陪你们玩又捞不着什么好。
爷只是寂寞党。
爷在校内种的不是庄稼,是寂寞!
爷每天爬的不是山,是寂寞!
爷吃的不是饭,是寂寞!
爷喝的不是酒,是寂寞!
爷弹的不是吉他,是寂寞!
爷写的不是论文,是寂寞!
爷拍的不是广告,是寂寞!
爷玩的不是相机,是寂寞!
爷看的不是书,是寂寞!
爷上的不是学,是寂寞!
爷上的不是网,是寂寞!
爷码的不是字儿,是寂寞!
……
爷不玩你XX门,爷玩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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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快闪致意
2009-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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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ve in peking
2009-08-20
一天下午,暴雨,雨后天晴,我站在阳台,拍下了这些照片。位置是西三环燕山饭店附近



清华啊,北大啊,曾经梦想过的地方啊~~~















北京电影学院,那是后来的事儿了。

这张照片没什么特别,只是第一届学院奖的纪念碑的碑文,最后一个人是我曾经的老板,放在这儿只是说明一下,我当年也跟第五代合作过,哈哈~~~



还是798艺术区。每次去北京都会到这个地方来逛逛,并梦想有一天能在这儿弄个自己的工作室,跟一帮合得来的哥们喝啤酒,扯淡。













那个著名的巨蛋了,没进去看,只在外面拍了几张照片,证明我来过。

本想去看郭德纲的演出,却被告知,票已售罄,无果而归。

我本是想表达点什么的,只是被这个拾荒的老太太发现了,用手挡着脸。

在北京,它就是我的BMW了,可惜走之前的两天,让人给偷了,甚为郁闷。

路上碰见的S



Subway line 5

没啥别的意思,只是证明我来过这个地方。





长城了,不过是没修过的长城,比八达岭长城更多了些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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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31
2009-07-04
一,H1N1型电风扇把老子吹成了感冒 !
二,今天晚上老子烦躁的死,太他XX的想爆粗口,附带着打人!
三,与其勉强维持一个让虫子蛀得破烂不堪摇摇欲坠的草棚子,不如让它彻底倒掉! -
回归+14
2009-06-17
It has been a long time sine I thought I would never feel this feeling anymore.But that little grinch heart of mine actually started beating, and now I want to take it back to my deepest inside and crush it with a rock.
what a mystery this world! one day you love them, and the next day you want to kill them a thousand times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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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11
2009-06-14
温总理来学校的事儿,我早一天从葛子那里得到了消息。跟其他人不一样,我没觉得有啥值得兴奋的。我很尊重这位老人,但对其身份并不是太感冒。
本来我是打算在宿舍里光着膀子继续剪广告赛作品的,但是老何一个电话通知说动画研究中心要开会,顺带着把蘑菇也叫上了。于是穿了衣服下楼,买了杯绿茶,溜溜达达上了旅一往校区赶。结果半路发现车改道了,整个路段戒严。只好下车混在一群不知道是学生还是便衣军人亦或锦衣卫的人中,拖着人字拖鞋顶着太阳往院里走。院门口跟蘑菇碰了头,开始往土木院进发。
还没走到一半,便被安全人员拦住:“同学,这里禁止通行,请走那边。”于是我们去他指的那个方向。
走了两步,又被另一人拦住:“同学,请走那边。”我们按照指挥又去了“那边”。
“那边”了几次后,我们终于发现自己跟一大群人被集中到了操场上,进出不得。
悲愤啊,爷是来校区开会的,结果怎么被锦衣卫们关到操场上晒下午三点钟的太阳了?!
……
在操场上聊天晒太阳,弄得自己晕乎乎的几乎要虚脱了后,一大群人从栏杆外的马路经过,我始终没有分清谁是总理。他们一大群人徒步去图书馆看托儿们自习,去四食堂吃饭,我们被放出来接着找老何开会……晚上据闻四食堂伙食两天内发生了质的飞跃。
我终究没有看见总理,我终究开会迟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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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9
2009-06-12
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将诸事的不顺归结于网络的不畅。自打入学以来就没终止过的拨号运动,在某个心灰意冷的下午,终于被打算洗心革面的自己彻底终结了。格了C盘,装回叉屁的行动,让我跟装逼的所谓正版vista干脆利落地说了拜拜。
结果呢,开机速度快到和手机开机一样,又能装上premiere开始剪短片了。竟然不再掉线,尽管开始的几天里,时时查看网络连接状况依然是一种习惯。然后呢,莫名其妙地多了很多功能。比如红外啦,蓝牙啦,无线上网啦。
虽然我一直很鄙视从前的那些哥们扛着电脑到星巴克上网装小资的行径,但是,专业英语课上发现本本能无线上网聊天的感觉确实很爽。这感觉就如同跑到校内上把好友们的萝卜白菜搜刮一通,然后再给茉莉放上几条虫子种上几排野草一样。
今非昔比的网速让我迷恋上了HM,开始一堆堆地下MV。但在下载狂云集的湖大格勒,我不过是众多资源节点中的一个。这帮连别人作业都下的疯子们,八成已经将我的共享翻了个遍。《你不知道的三胖子》估计已经在他们的硬盘里呆着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名字改成了《三胖子激*情*无*码*流*出》,纠结和郁闷吧,哦耶。
网络是通了,可人呢?
本意是去看那出传说了很久的话剧,同时为萨特周导演捧个人场,但终究也没看上一眼。拿着摄像机围着萨导浪费录像带是件很愉快的事儿,默不出声地客观纪录,我只关心寻像器里的构图。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脑子里:如果没来考研,我是不是会去当个狗仔队员?
农大更像校园,因为可以自由地过马路。虽然在湖大格勒的街道上,红绿灯对于我们也只是仅供参考,但湖大格勒的居民们面对的生命威胁的几率毕竟要比农大高出许多。
老柳在农大诲人不倦,把她自己对人生和生命的感悟对着90后不停地说。但他们能明白多少,我表示怀疑,当年的我们不也是一样么?该走的弯路总是要走的,无可逃避。老柳咬着牙说:“为了让他们早晨7点半自习过四级,我得六点起床,这是多大的牺牲?!”关于三级屡次不过的经历,老柳说她绝对不会和她的学生们说。我乐得喷饭。
走的时候突然想起,我在这里迷过路。
广告大赛的参赛作品终于开始拍了。当年吃饭的玩意儿如今重新来做有些生疏,一个简单的分镜头本竟然也画了两天。没有灯光,没有辅助器材,甚至连正规的脚架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摇臂和轨道车了。只能尽量简化,全部使用固定机位的固定镜头。葛子立定跳远蹦了一下午,结果便是第二天下不了楼,然后坚决地罢课休息。
创意远大于表现,希望能突破一些条条框框。
回车体的博客终究学不下来,我想还是转回熟络的剧本体好了。
脑子中的那个本子,蠢蠢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