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孑孓水中游,随波逐流
  • 回归+14

    2009-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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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 has been a long time sine I thought I would never feel this feeling anymore.But that little grinch heart of mine actually started beating, and now I want to take it back to my deepest inside and crush it with a rock.

    what a mystery this world! one day you love them, and the next day you want to kill them a thousand times over.

  • 回归+11

    2009-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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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总理来学校的事儿,我早一天从葛子那里得到了消息。跟其他人不一样,我没觉得有啥值得兴奋的。我很尊重这位老人,但对其身份并不是太感冒。

    本来我是打算在宿舍里光着膀子继续剪广告赛作品的,但是老何一个电话通知说动画研究中心要开会,顺带着把蘑菇也叫上了。于是穿了衣服下楼,买了杯绿茶,溜溜达达上了旅一往校区赶。结果半路发现车改道了,整个路段戒严。只好下车混在一群不知道是学生还是便衣军人亦或锦衣卫的人中,拖着人字拖鞋顶着太阳往院里走。院门口跟蘑菇碰了头,开始往土木院进发。

    还没走到一半,便被安全人员拦住:“同学,这里禁止通行,请走那边。”于是我们去他指的那个方向。

    走了两步,又被另一人拦住:“同学,请走那边。”我们按照指挥又去了“那边”。

    “那边”了几次后,我们终于发现自己跟一大群人被集中到了操场上,进出不得。

    悲愤啊,爷是来校区开会的,结果怎么被锦衣卫们关到操场上晒下午三点钟的太阳了?!

    ……

    在操场上聊天晒太阳,弄得自己晕乎乎的几乎要虚脱了后,一大群人从栏杆外的马路经过,我始终没有分清谁是总理。他们一大群人徒步去图书馆看托儿们自习,去四食堂吃饭,我们被放出来接着找老何开会……晚上据闻四食堂伙食两天内发生了质的飞跃。

    我终究没有看见总理,我终究开会迟了到。

  • 回归+9

    2009-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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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将诸事的不顺归结于网络的不畅。自打入学以来就没终止过的拨号运动,在某个心灰意冷的下午,终于被打算洗心革面的自己彻底终结了。格了C盘,装回叉屁的行动,让我跟装逼的所谓正版vista干脆利落地说了拜拜。

      结果呢,开机速度快到和手机开机一样,又能装上premiere开始剪短片了。竟然不再掉线,尽管开始的几天里,时时查看网络连接状况依然是一种习惯。然后呢,莫名其妙地多了很多功能。比如红外啦,蓝牙啦,无线上网啦。

      虽然我一直很鄙视从前的那些哥们扛着电脑到星巴克上网装小资的行径,但是,专业英语课上发现本本能无线上网聊天的感觉确实很爽。这感觉就如同跑到校内上把好友们的萝卜白菜搜刮一通,然后再给茉莉放上几条虫子种上几排野草一样。

      今非昔比的网速让我迷恋上了HM,开始一堆堆地下MV。但在下载狂云集的湖大格勒,我不过是众多资源节点中的一个。这帮连别人作业都下的疯子们,八成已经将我的共享翻了个遍。《你不知道的三胖子》估计已经在他们的硬盘里呆着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名字改成了《三胖子激*情*无*码*流*出》,纠结和郁闷吧,哦耶。

      网络是通了,可人呢?


      本意是去看那出传说了很久的话剧,同时为萨特周导演捧个人场,但终究也没看上一眼。拿着摄像机围着萨导浪费录像带是件很愉快的事儿,默不出声地客观纪录,我只关心寻像器里的构图。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脑子里:如果没来考研,我是不是会去当个狗仔队员?

      农大更像校园,因为可以自由地过马路。虽然在湖大格勒的街道上,红绿灯对于我们也只是仅供参考,但湖大格勒的居民们面对的生命威胁的几率毕竟要比农大高出许多。

      老柳在农大诲人不倦,把她自己对人生和生命的感悟对着90后不停地说。但他们能明白多少,我表示怀疑,当年的我们不也是一样么?该走的弯路总是要走的,无可逃避。老柳咬着牙说:“为了让他们早晨7点半自习过四级,我得六点起床,这是多大的牺牲?!”关于三级屡次不过的经历,老柳说她绝对不会和她的学生们说。我乐得喷饭。

      走的时候突然想起,我在这里迷过路。


      广告大赛的参赛作品终于开始拍了。当年吃饭的玩意儿如今重新来做有些生疏,一个简单的分镜头本竟然也画了两天。没有灯光,没有辅助器材,甚至连正规的脚架都没有,更别提什么摇臂和轨道车了。只能尽量简化,全部使用固定机位的固定镜头。葛子立定跳远蹦了一下午,结果便是第二天下不了楼,然后坚决地罢课休息。

      创意远大于表现,希望能突破一些条条框框。


      回车体的博客终究学不下来,我想还是转回熟络的剧本体好了。

      脑子中的那个本子,蠢蠢欲动。

  • 回归

    2009-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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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了,狠严重。是时候回到这个地方了。回到自己的世界。

    这是我最后的宣泄的地方。

  • 纪念蘑菇菌

    2009-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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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华人民共和国五十九年二月十三日,就是岳麓派新闻传播帮精神病村为十四日即将启程赴武汉合众国学习法语的小蘑菇饯行的那一天,爷独在澡堂里搓澡,遇见毛毛,前来问爷道,“澡爷可曾为蘑菇磕了一点药没有?”爷说“没有”。他吸了口烟,告诉爷,“澡爷还是磕一点罢;蘑菇之前就很喜欢磕蘑菇因。”
    这是澡爷知道的,凡澡爷参与的吃饭或者布朗走路运动,大概是因为要消耗太多小宇宙之故罢,同行者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无聊之中,毅然参与了全部吃饭运动的就有她。爷也早觉得有磕点药的必要了,这虽然于蘑菇海外求学毫不相干,但在留守精神病人,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爷能够相信蘑菇能定期回大长沙帝国,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澡爷实在无药可磕,无神经可发。澡爷只觉得所住的并非精神病村。十好几个布朗运动的中坚颗粒,洋溢在澡爷的周围。使澡爷疲于从事布朗运动和吃饭事业,哪里还能有什么时间嗑药发神经?所谓装酷,是必须在纠结之后的。而此后那些法国人招收蘑菇入学的行径,尤使爷觉得无语。澡爷已经出离地犯困了。爷将深味这QQ群的死静的潜水;以澡爷的最大聒噪响彻于精神病村,使它们快意于澡爷的失落,就将这作为留守者的不允许添饭的木桶饭,诱惑他乡的蘑菇。

    二,
    真的蘑菇,敢于独坐罢睡的夜晚,敢于正视不吃饭的一天。这是怎样的装酷者和纠结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文艺小青年设计,以创新的行为艺术,来增光添彩,仅使留下成堆的PPT文件和破碎的啤酒瓶。在这PPT和酒瓶中,又给人以纠结的幻象,维持着这似村非村,似精神病院非精神病院的团伙。澡爷不知道少了蘑菇的团伙如何继续纠结下去!
    病人们还在这样的组织里混着;澡爷也早觉得有发一点精神病的必要了。离蘑菇开班上学还有几天,常规的纠结活动快要停止了罢,爷正有发发精神病的必要了。

    三,
    在岳麓派新闻传播帮之中,蘑菇是澡爷的同门。同门者,同学也,澡爷向来这样想,这样做,现在却觉得有些迷茫了,澡爷应该对蘑菇表达爷的赞赏与尊敬。她不是“师从何掌门的澡爷”的同门,是同吃同玩同劳动的精神病院的病友。
    蘑菇第一次为澡爷所见,是在去年春天新闻传播帮招收新弟子,英语复试中口语测试的时候。在澡爷前面不结巴,不打磕,一口气说足五分钟英语的就是她。吓坏了澡爷。直到后来,也许是新闻传播帮列出了比武排行榜之后了。在何掌门的门下见面会上,才有一酷妞酷酷地看着澡爷,说:蘑菇。其时澡爷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阵阵发冷。澡爷平素想,能够酷得堪比犀牛的姑娘,无论如何,总该是基本正常的,但蘑菇却常常一言不发,坐在那儿,神态很酷很焦躁。待到戴院长摄像课上至一半后,她才开始与大伙纠结扯淡,于是一起觅食和发精神病的机会就较多了,但也还是尝试装酷着,神态很酷很焦躁。待到期末考试,往日的精神病人们以为考试大限已到,陆续准备小纸条的时候,澡爷才见她因纠结,无聊地至于通宵罢睡。此后寒假似乎就不常见。总之,在澡爷的记忆上,在大长沙帝国简牍博物馆恶搞之后就没再见了。


    澡爷在五日中午,才知道蘑菇因学时所迫去武汉合众国上学的事儿;下午便得到噩耗,说武汉合众国的那帮法国人居然互相推诿,没有班,而蘑菇菌即在被雷焦之列。但爷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相当欣慰。澡爷向来是不惮以最恶俗的心态,来揣摩学习外语的,然而爷还不料,也不信学个外语竟会雷焦蘑菇到这地步。况且始终装酷的纠结的罢睡的做PPT的不吃饭的蘑菇菌,更何至于无端在电话里被雷焦呢?
    然而第二天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蘑菇自己的上课证。只有一张,是蘑菇菌补办的。而且证明着这不但是诓钱,简直是诈骗,因为蘑菇晕头晕脑地参加了低级班。
    但法国人牛逼,说她是“低级”!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蘑菇并不是精神病。
    听课证,已使村民们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澡爷愤怒。澡爷还有什么无聊的事可做呢?澡爷懂得精神病村之所以为人不想参加的缘由了。纠结啊,发宝啊!不在纠结中爆发,就在发宝中变态。


    但是,澡爷还有要说的话。
    澡爷没有亲见;听说她,蘑菇菌,是拖着红蓝编织袋屁颠颠地欣然前往的。自然,读书而已嘛,稍不正常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纠结。但竟快快乐乐地上火车了,从二月份,历经整个三月,已是足够纠结抓狂的时间,只是还没结束。纠结的四月份是后面的事,还要考试,其一是听力考,抓狂;同样的纠结还有网络,上网困难,只能去网吧,闻烟味,也抓狂。但蘑菇毕竟还能挣扎一下,可村民们绝对会在网络上纠结她,于是蘑菇还能不能装酷就难说了。
    始终纠结的酷酷的蘑菇菌确是上火车了,这是真的,有她不上网的纪录为证;不睡觉的蘑菇菌去了武汉了,有她手机短信为证;只有一样不吃饭但是睡觉的翅儿还在宿舍里纠结抓狂。当蘑菇菌从容地拖着红蓝编织袋混迹于火车站的民工之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后现代装置行文艺术的伟大啊!中国傻孩子们学外语的狂热,法国土腔折磨学法语者的武功,不幸全被蘑菇菌踏上火车的壮举所抹杀了。
    但是村里的精神病人们居然低下头去了,不知道蘑菇是谁……


    时间永是流驶,村子依旧焦躁,一个狂躁的蘑菇,在村子里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村民们以无聊的对象,或者给外村人以“传说”的案例。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澡爷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蘑菇的上课。精神病人们抓狂的历史,正如坠落街的吃饭运动,当时来回的游走,结果却是由硬币唉决定,但上课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法语。
    然而既然上了课了,索性多上几天。至少,也当上到五六月,七八月,九十月。纵使时光流逝,村民们毕业,也会在恍惚的记忆中依稀记得一朵如在故老的电影胶片中影影绰绰的泛黄的蘑菇。村长小芳说过,“孔子说,淋点雨是好事;即使春运没买到票也能蹭到卧铺。”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澡爷已经说过:澡爷向来是不惮以最恶俗的心态,来揣摩学外语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澡爷的以外。一是法国人竟然这样地官僚和磨蹭,一是蘑菇竟至走得这样的毅然决然,一是村里的精神病人们竟能这样无所谓。
    澡爷目睹蘑菇的酷,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装的,但看那目无旁视,爱理不理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恐惧。至于这一回在一轮轮的电话考试中反复被雷焦但是还锲而不舍的事实,则更足为咱村子里女性精神病人的勇毅,虽功亏一篑,装酷大半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蘑菇对于留守大长沙帝国的布朗颗粒们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无聊者在坠落街的饭局中,会依稀看见火锅中的菌类和烧烤蘑菇的念想;真的蘑菇,将更纠结地抓狂。
    呜呼,澡爷困得不行,但以此纪念蘑菇真菌!

    二月十四日

  • 布朗运动中的澡爷

    2009-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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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澡爷本应该是个文科生,当年差一点就学了文,结果一时脑热选了理。其后又颠沛流离地学了平面设计,成了个伪艺术生。在谋生的路上,澡爷又混了文艺干了影视。如今的澡爷又莫名其妙地成了文科生。一个跨越多年的轮回其实并不符合澡爷当理科生时学的布朗运动,倒确是马克思老爷子吹的肥皂泡泡中关于偶然性和必然性的范本。

      纠结啊!哦,对,这是澡爷当上文科生后学到的第一个汉语词组。尽管《现代汉语词典》已经对它做了权威解释,但是澡爷还是发现这个词俨然已经被极具创新精神的中国人民改良和发展了,不但有名词、动词、形容词,甚至还有代词、数词、量词和感叹词。而且这个词已经不再局限于其本身的含义,显然已经朝着更深层次的方向发展。苗书记说那是她的原创,但澡爷似乎在此之前就已经听蘑菇鸡翅不断地使用。求证了多方人士后,依然没有准确而权威的答案。只好将其列入无法完成的课题之中,待后生们去纠结。澡爷只给个纠结的方向——布朗运动无处不在,语言也在人群中布朗扩散。

      澡爷在大半年的文科生生涯中频繁的做着布朗运动。以大长沙帝国西南方向的两个行政区为常规运动范围,澡爷不规则地跟一票人等出现在各个地方。运动的方式基本为徒步,运动方向随机,运动距离视体力和兴趣而定。其实严格说起来,这种颗粒集群运动并不符合布朗运动的定义。

      对于这种运动,澡爷并不排斥,毕竟澡爷的脚力在多年前练过。22小时百公里的徒步是澡爷的骄傲。不过澡爷的鞋并不买澡爷的账,纷纷对澡爷的布朗运动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让澡爷甚无面子。澡爷抽空的时候查了查它们的籍贯,基本上都是祖籍温州。

      这些天的布朗运动比较频繁,澡爷的单次位移也比较大,几次下来竟然弄得澡爷有些疲乏。期间还在某个文化高雅的角落为其他布朗颗粒们留下了有些恶俗的惊喜。在与体力亚和公爵勇的布朗血拼运动中,澡爷竟飘得大汗淋漓、恍恍惚惚。虽然这距离基本和澡爷去年单独的常规运动持平,但澡爷明显感觉消耗了更多的小宇宙。一路的不断位移和纠结,终于让第二天的澡爷大腿酸痛。

      澡爷对这样的成绩有些沾沾自喜,不断地唠叨自己走了多少路。澡爷以写史的激情码了一大堆的字儿来描述这天的布朗运动,却被翅儿五个字给总结了:“逛街啊就是”。澡爷无言以对,澡爷只好承认:对,是逛街……无耻的逛街……

      既然布朗运动是村里的一种常态,澡爷觉得有必要再刷双运动鞋回来了。尽管让一个不喜运动的胖子逛运动专卖店实在是一种折磨……

  • 博客写出来终究还是要人看的,哪怕信誓旦旦地说只让自己看,其实也不过是把读者限定为自己一个。藏着掖着、腻腻歪歪地欲藏还露后,纠结的依然是自己。与其处心积虑地玩暧昧,装矫情儿,不如一字儿不写,让自己的生活、记忆打包,尘封,遗忘。

    但澡爷恐怕是没这个定力了。澡爷也曾打算不置一言——至少不再把自己的坛坛罐罐都搬出来,但现在看来澡爷是弄不成了。澡爷在几年里码了近三十万的废话后,终究没能刹住车。手机记事本里的只言片语都已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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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澡爷总徘徊在对过去的怀念,对未来的恐惧,和对现在的迷茫之间。现在和未来老让澡爷对过去产生愧疚感。澡爷虽然知道那不过是自己极力美化曾经过往的一种幻象,但澡爷依然陶醉于发呆和纠结之中。澡爷想改,但先得吃药。

    澡爷在和堆堆、拉拉的饭局中惊讶的发现,不只澡爷一个这样,也不只澡爷一个有高考恐惧症。拉拉在非洲倒腾黄金的时候,噩梦从来没有什么生意上的,反倒是梦中做不完的卷子和那纠结的三角函数让他冷汗不止,几欲流泪。上菜的服务生看着一位身着高档衬衫盯着一碗扣肉悲伤地说着关于三角函数噩梦的高贵胖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堆堆对过去的怀念总带有些小资的调调,拉拉则努力地重建过去的热闹。在一阵阵歇斯底里的狂笑中,我们捂着肚子缅怀青春——尽管当年的我们并不觉得有多么的可笑。有些故事已经被重新构建了,有些故事移花接木了,有些故事张冠李戴了,有些故事无中生有了…… 但这些似乎都不是很重要,保持那时无比美好的印象就好。

    青春是每个人都唱过的歌,只不过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品味。它是一幕话剧,其中有一场景叫大学,人们以不同的心情开场,以相同的心情结束。很多年后,自己才会会告诉自己——青春散场。

    澡爷在清酒微醉的时候,眯着眼睛看着拉拉和堆堆,手舞足蹈的样子一如当年。其实澡爷很多次都想问他们:对于我们自己来说,究竟是我们已远走,还是我们根本就不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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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拆墙的孙子们终于停止了用气锤折磨宿舍走道的恶劣行为。听了整整一上午的噪音突然停了下来,反而让澡爷有些不适应。澡爷倦怠的单眼皮情不自禁地往下耷拉。是时候睡睡觉了……

  • 寒假

    2009-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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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三个版本来更新博客、spaceQzone,足以证明我的无聊和虚伪。

     

    寒假,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也闹不清该什么时候结束的假期,突如其来。送走烟棍以及没赶上趟见上面的翅儿,我就这样莫名其妙拎了电脑和吉他回了家。在过了浑浑噩噩吃了睡睡了吃的个把星期后,这才真正的意识到,放假了。

     

    我讨厌这种无所事事,却又不得不无所事事的假期。过节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意儿,有没有它我照样得吃饭拉屎喘气儿放屁,照样得内心纠结反复抓狂,外表谦和平静自然。

     

    可惜没办法,过年回家是咱中国人的传统,春节是法定假日。咱得守法,必须认真的过无所事事的日子。

     

    也曾流落异乡,每每到了年尾岁末就开始为回家准备。可对很多人,譬如说我,来说,回去真有那么重要么?当走进家门的短暂兴奋过后,继之而来的却是曾经熟悉的无聊。其后赶赴众多的饭局,吃吃喝喝到头晕肚胀上吐下泻。

     

    酒后跟一票人在池子里泡澡,冷眼看周围一群人虽赤身裸体,却心怀鬼胎说着肉麻恶心的汉语,依旧不能表里如一坦诚相见。于是伸直了四肢靠在水池边上,拿毛巾盖着额头,瞪着近视眼,抬头看那袅袅上升的水蒸气。心想:也许过年回家不过是我们自己给自己找的一个目的地而已,我们所享受的不过是回家的过程;也许我们就是这样一种自我矛盾的社会动物,过程远比结果重要。所有人都应该记得家门口前的那份彷徨,那是一种让人不知所措的感觉。古人有词语来描述它——近乡情怯。芸芸众生忙忙碌碌也无非是向着不同的目的地前行,一旦没有了终点,便恍恍惚惚不知所为。

     

    我自以为没有目的的生活很纯粹,也曾厚颜无耻地挪揄别人以显示自己的清高。其实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自己知道。就好像袜子在脚底板坏了一个大窟窿,旁人看不出来,自己却心知肚明。

     

    入夜,饭局散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从大院后门钻了进去。那条大狗蹲坐着,歪着脑袋看我,而它旁边是值班门卫缩在军大衣里瞌睡。这条狗很奇怪,对谁都凶悍无比,唯独对我不吵不闹,总是不声不响地看着我。我想逗逗它以示我的善意,但最后还是一缩身消失在黑暗里——我不想破坏长久以来我和它之间的默契。小区里我没碰上几个人,笔直的水泥马路被昏黄的路灯分成了一节节的片段,像条剧毒的金环蛇。劣质的白酒让我的头胀得很,呼吸时带出的哈气水儿才让我意识到自己还在喘气儿。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寂静里,竟然能听到鞋底因挤压而发出的轻微的吱呀吱呀的声音。楼下的猫叫着春,一声一声撕心裂肺。但凡我还有那么点事儿做,我也不至于那么无聊地揣着手缩着脖盯着猫看。猫咪也并不怵,一边回盯着我,一边继续地呼唤着它的爱情,双眼炯炯有神。

     

    在评选谁更无聊的比赛中,我获得了胜利。猫咪转身上树,继而翻过了围墙跳到了另一边。“太没风度了!”我一边想着一边转身往回走。时间还早,打算上网吧上会儿网。在这个物价普涨的太平盛世,网吧估计是性价比最高的休闲娱乐场所了。

     

    ……

     

    我闹不清自己究竟哪根筋不对,码了四百多字来描述那不到一刻钟的事。我总是对细节的回忆进行无谓的镜头化处理——或曰,演义。几部我参与过的戏在我精神层面上落下的病便是戏剧化一切。伤感是一种瘾,回忆是一种病,演义注定是我码字时的一种残疾。它让我忘了流水账体的纪录外加时不时的无病呻吟才是“暴裸哥”的精神实质。

     

    家里断了网,因为跟电信就网速快慢的无聊扯皮让我头疼以及经济方面的原因,我也懒得再去续办。其结果便是手机短信的日益增多以及我成为了某网吧的会员。网吧终究不是一个隐私的地方,吆喝声、叫嚣声、电话声不绝于耳,中间还夹带着小屁孩们为某游戏中的装备打群架。身边的人走了来,来了走,其共同特征是抽烟、粗口和嚼槟榔。后两者尚能忍受,前者就让我苦不堪言。在网吧给熏得头昏脑胀后,回去还要因为烟味儿挨训斥。身后人来人往的过道让我实在无法平心静气地用砸才能砸出字儿来的键盘写自己的破事儿,何况BLOG不是自家厨房,不能坛坛罐罐都拿出来晒太阳。借用蘑菇的话说:我恨public

     

    照此看来,我不为环境所动的定力估计已没有提升的空间了。据说伟大领袖chairman Mao有这本事,年轻时常在南门口看书。但我总觉得这是扯淡。如果真有这么回事,我们就得对伟大领袖的动机产生怀疑了——到处都有安静的地方,你跑到商业中心看哪门子书? 当然搁今天,这种闹市中看书的人也不是没有,肯德基、麦当劳、星巴克里不是经常见么。可在中国,大多数小布尔乔亚奉行的是装B主义而不是什么共产主义。伟大领袖是不允许看杂志的!

     

    伟大的澡爷在假期也是不允许看杂志的!澡爷有更重要的书看,澡爷必须看完安德烈巴赞和电视剧比较。澡爷发现看了一半仍不明白掀起新浪潮运动的吹鼓手到底在说什么;澡爷发现电视剧比较结果基本属于对拍戏创作没任何实际意义的玩意儿。澡爷还发现电视剧的优劣基本属于体制问题——就好像澡爷发现胖子协会的问题基本属于体重问题一样。但这些都不妨碍澡爷继续装认真。澡爷是高尚的小布尔乔亚,装高档次的B

     

    装高档次的B是需要一些技能的,澡爷就能摁着吉他上七八个和弦自娱自乐几个小时。澡爷会拆电脑,澡爷会修电饭煲,澡爷对琴棋书画喝酒聊天无聊发呆都略有研究,澡爷风吹过、澡爷雨打过,澡爷坐得金銮殿,澡爷进得劳改队。澡爷常常认为自己最理想的职业应该是门客,只是它已随时代的进步淘汰了快两千年了。

     

    澡爷这个称号是澡爷自封的,因为澡爷出门回来必洗澡。但自从一星期前澡爷光着膀子在公共澡堂一个接一个地吃了三斤小橘子后,澡爷感冒了。

     

    胡诌了两千字,澡爷决定关机睡觉,远处中学的电子钟发出整点报时的钟声,响彻凌晨三点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