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孑孓水中游,随波逐流
  • 刚看一资料,如下:

    当一颗7.62mm口径的步枪子弹以850 米/ 秒的速度射穿人体之后,都会发生些什么?


        首先他会在正面射入点皮肤上留下一个直径不到1 厘米的小口,而弹头在经过身体时形成的巨大力量会震伤脏器,然后以570 米/ 秒的速度穿出人体,震波形成的出弹伤口直径有可能达到12厘米以上!如果是打在头上,创口将更为可怕,它将掀飞你 1/3 的头盖骨。当年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就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殉国的,在现场录影 中你可以看到这一点。 

        然后呢?如果弹头恰好击穿了动脉,在心脏泵血83.3毫升/ 秒的强大压力下,血液可以喷射到10米以外的地方。如果是在房间里,清理现场则变得很麻烦,你要洗净墙壁、家具和天花板上所有的血迹和被弹头带出的一些脏器渣。 

        在中弹倒地时,人体中约有4000毫升血液。在其后短短的几秒钟里,出血量很快达到1000毫升。一个几秒钟前还鲜艳活泼、充满思想的人,现在立即就濒临死亡,这是指女性。如果是男性,只要400 毫升就够了。这个概念你可以通过化学实验室里的量筒转化为感性经验。 

        失去知觉之后,身体肌肉松弛,也包括括约肌,受害人大小便失禁,这意味着除去血污之外,你还将被自己的排泄物弄脏。再之后人体开始变凉,那是因为室温(恒25°C)往往低于体温(恒36°C ),再加上肌肤是热的不良导体,所以原本健康弹性的人体最后摸起来竟象案板上明码标价的肉类食品。 

        死亡后尸体如果没有经过迅速处理,而是象游戏里那样被抛在一边,它不会自动变为一小滩血迹和几块红色POLYGON ,而是一直躺在那儿,并出现一些日常生活中难得一见的特征。 

        从视觉上,你感到恐惧。除去大量的血迹,你还将看到从创口渗流出的体液,溢出的内脏和外翻的皮下脂肪。由于失血,死者皮肤呈青紫色,并且有一些褐色出血点。然后人体开始奇怪地浮肿膨胀,肤色渐渐变为深棕色,尤指热带地区死亡者。

        从嗅觉上,创口开始发出强烈的异味,开始它只是一种新鲜内脏的腥气,之后渐渐变为一种能刺伤脑神经的恶臭。 伴随着这种视觉与听觉的交相辉映,一种昆虫开始在肥沃的尸体中产下自己白色的幼子…… 

        另外如果穿防弹背心,子弹击中你后,仿佛一个8 磅的大锤重击你一下,你会向后猛倒,可能断几根肋骨,同时由于头部惯性,颈项薄弱,颈部神经被压折,你会晕过去。 

        如果击中头盔,即使没击穿,头盔变形也会夹碎你的颅骨,或者折断项。 
           

        56式60米距离击中人的大腿根部,进去一个小洞,连子弹带骨渣飞出来是一个碗那么大个洞,肌肉,血管全部一团糟,只好截肢了。 

        所以中了枪,决不会象电影那样,摸一下,没事儿。 


    长知识了,看来以后拍电影要这么拍才对得起这门“真实的艺术”
  • 情人节我要狂睡至死

    2005-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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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下这些,我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个题目。首先,我刚刚才知道已经过了情人节;其次,情人节那天我根本就没有睡觉;然后,我现在仍然鲜艳活泼,充满着没有头绪的思想,甚至连濒临死亡的状态都没有。

    那天干了什么?好多都忘记了。让我想想……好象从13号晚上开始就在看电视,不过除了阎崇年老爷爷给我讲的关于清朝几个皇帝故事还依稀有些印象外,剩下的都不知道看了些什么。凌晨三点半叫醒了表哥,边看他吃完一大堆饺子,自己边喝了罐啤酒,然后戴上帽子和表哥出门。我日,家里和外面一个温度,印象颇深。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规定长江以南的建筑不设计暖气,真他妈的要把他活埋在北极。出门打车直接到火车站,贼快。

    送表哥上了车,将近5点,想省两个银子,而且快有公交车了,决定等。无事可做,于是在火车站附近溜达。来回走了两遍后,警察叔叔开始“关爱”地看着我。没办法,随便在车站附近找了个通宵营业的馄饨铺叫了碗馄饨。等了好一会才端上来,第一眼竟然没发现馄饨,上面一层红红的辣椒面。捞上一个馄饨放入口中没吃到肉,又放一个还是没有,再放一个味道依然如旧。我用普通话问服务员给我做的是馄饨还是面片,他说是“云吞”,并解释馄饨和云吞的不同。没什么精神,所以没再计较,边吃边怀念北京的“馄饨侯”。味道和北京的馄饨侯有天壤之别,当然,价钱也有天壤之别。

    公交车没几个人,但是有不少贼,算上我也有半车活口。拣了个最后面的座位坐下,看贼儿们辛勤劳动。我不知道应该赞美咱们中华民族的贼儿们起早贪黑辛勤劳动的精神好,还是应该奚落这些贼没脑子智商低,这么早,除了我都是睡了一晚的,精神头倍好,偷谁啊?看他们窜来窜去来回地换座位坐,真觉得他们够笨的。

    回家后又干什么了?我真没印象了。好象去拜年了?不对,拜年是好多天前的事了。和朋友聚会?也不象,好几个哥们很早就回上海了。买书去了?也不对,买书是年前的事,现在书市也没开张。我想我不能再喝酒了,因为我现在总是不确定记忆中的一些场景和话语究竟是发生在我醒着的时候还是酒醉的时候,抑或我梦中的幻想。这些状况出现在我开始喝酒(老妈称为“酗酒”)以后。

    下午我很清楚,我扫描了自己所有的照片,从满月的襁褓一直到最近的吊儿郎当,颇有成就感。我决定等有空再把这些原件统统藏起来,免得将来功成名就衣锦还乡被请到《艺术人生》做节目的时候给翻出来套眼泪。正在我构思在《艺术人生》该说些什么的时候,电话怒响。电话那边一哥们通知我晚上有饭局。

    和那哥们早早地带着酒来到一家火锅鱼馆,估计了一下大概的莅临人数――包括我们一共两男四女六个人,开始点菜。在鱼馆吃涮羊肉可能会被赶出去,所以第一道菜就点石锅鱼。考虑到有两个喜欢喝酒吃肉的男人和四个绝非善类的女人,决定来上十斤。结果活鱼没有一条够十斤,忍痛弄了两条,重达十二斤。点完鱼回到桌上,我问哥们:“能吃完吗?”回答:“吃不完没事,今天关键是要尽兴。”然后又跟我说饭局的缘由:喜欢一女同事,但是被拒两次,于是找个理由请她吃饭,没想到当时这女孩的三个死党也在场,于是忍痛一起请。后又觉得就他一个男的不太好,于是又打电话给我。我怒:“日,敢情叫上俺是为了壮胆!没诚意!”正打算起身回去,发现开始下雨,于是装佯问服务员:“洗手间在何处?”
    洗手完毕(真正的洗手),再次落座,哥们好言相劝:“帮个忙,日后另请。”不一会,四个丫头结伙出现,然后寒暄,介绍,握手,微笑,落座。我脸上笑得阳光灿烂,但一直在想那石锅鱼什么时候端上来――我真的饿了。说实话,几个丫头都是很普通的那种,按照冯巩说的标准就是“扔人堆里就找不着人了。”真看不出这四位中是哪位有那么大能量,能让我哥们神魂颠倒、五迷三道。至此,我仍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现在回想起来敢情大家都是在情人节落单的旷男怨女,没事找事,没劲。再后来就是觥筹交错,勺光筷影,互相说的一些不着调的话(譬如“新年快乐”之类,我倒,都什么时候了还新年快乐),再有就是我哥们趁着酒劲对他仰慕的那位说的一些暧昧至极的话。我则是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同时埋头苦干那刚才还是活蹦乱跳的十二斤肉,尽可能地为我哥们挽回损失。
    用白驹过隙来形容时间飞逝一点不为过,我们三个小时的吃饭时间肯定让老板忿忿不已。桌上六个“小二”、四瓶青岛、一大堆鱼骨头张显着我们的酒量和食欲。四个丫头开始嚷嚷着要找间酒吧接着喝,我知道她们进入了状态。哥们问我是不是陪她们再玩会儿,我当即拒绝。本想同去,后考虑到一宿没合眼,又喝了半斤的“小二”,再去可能明早都不知道冻死在哪儿(当时还是清醒的)。

    回家已是晚上十一点,精神恍惚着,习惯性地从床下摸出一瓶啤酒,发现床上表哥不知所踪。仔细一想,才回忆起早晨已将其送上火车,连带着回忆起已经喝过酒了,于是放下酒瓶钻进卫生间洗澡。就这么恍惚着,竟然洗了个把钟头。我就这么在卫生间送走了2005年的情人节。吃饭和睡觉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临睡前关上门,将房间所有窗户大打开,靠,反正家里和外面一个温度,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规定长江以南的建筑不设计暖气,真他妈的要把他活埋在北极!

  • 有病呻吟

    2005-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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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花飘过思念

    寒冷冰冻痴恋

    没人知道的爱恋

    已深深埋在另一世界

    断了算了散了

    那曾经的感觉

    苦过痛过笑过

    好似过往云烟




  • 原本不知道世界上有岩井竣二这个人。一次上周小平导演家吃饭,从他家一大堆影碟中淘弄出了一张叫《燕尾蝶》的DVD。最开始吸引我的是封面上一大帮人把钞票中间撕出一个洞,露出一只只眼睛,色调昏暗死了,感觉怀旧死了,看着喜欢死了。借回公司宿舍才发现是日本电影,和几个男男女女的哥们花了半个下午看完了,有人中途离开,有人睡着,有人嚷嚷着要换碟。诚实地说,我基本看懂,并对片中男主人公回头看元盗乐队CHARA那巨大的宣传画被吊车高高吊起的镜头印象深刻。隔了几天没事做,又放进影碟机看了一边,这次感觉甚是喜欢,并对这部电影有了更深刻认识和了解,发现《燕尾蝶》是部能玩味的电影。2003年做一个电视节目时,认识了二间工房(下简称二哥),晚上加班时,他说我长得有点象岩井竣二。第一感觉是二哥在骂我,因为有人曾经说我长得象高晓松。后来知道二哥参与过《燕尾蝶》的制作,导演正是岩井竣二。再后来,只是从一些电影杂志和网络上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关于岩井竣二和他的电影。如果别人问我日本有那些电影导演,我第一反应可能只能想起黑泽明或北野武,对岩井竣二这个小资们崇拜的偶像却搁置一边。再再后来,陆续看了《关于莉莉周的一切》、《四月物语》、《PICNIC》、《UNDO》《花与爱丽斯》,但是却阴差阳错地始终没有看过《情书》,那部被无数人提及谈论的电影。
    2005年一月份上网下载了《情书》,却天杀的还没有看,一直搁在计算机的硬盘里。过年回家后,终于再没有不看它的理由了,晚上一个人打开电脑静静地看完。片中,岩井竣二用他含蓄隽永的叙事风格,精致典雅的画面布局和时而轻快的拍摄手法,巧妙地经营着一种淡淡的、岁月带给人无限惆怅却又分外美好的感觉,我不停地发晕。我最喜欢的是:一群女生将那本《追忆似水年华》交到藤井树手中,并告诉她借书卡的背面有一件好东西。树将借书卡翻过来,赫然发现许多年前的那个男孩为自己画的肖像。逼真的肖像,终于从回忆中走出来。树一会儿尴尬地笑,一会儿翻翻口袋,一会儿手足无措地收图书卡,然后合上那本《追忆似水年华》……我想我晕了,因为我看着看不懂的字幕全部走完才从电影回到现实。而在现实中我仍然在回味,回味那封很多年后才被拆起的情书,回味那个因缘分而迟迟未能收到的表白,回味那少年淡淡的情怀。
    之后几天,我想我成了岩井竣二的“粉丝”,我上网找《情书》的剧本,找岩井竣二的资料,搜索关于《情书》的评论,不停地看《情书》,一遍又一遍,哪怕一边听着《情书》中间的对白,一边干着其他的事。我甚至将MSN的个人头像改成了岩井竣二的头像,把名称改成“《情书》――百看不厌的经典”。然后又和朋友到处淘碟,买回了所有能找到的岩井竣二的作品,包括《情书》。因为岩井竣二在01年初接受专访时,曾说《情书》的构思缘自村上春树的作品《挪威的森林》,于是我又去买了本《挪威的森林》。虽然我曾看过《挪威的森林》,但是为了把握岩井竣二的创作思路,我又在一个星期内读了两遍……
    1995年的经典电影,2005年才看,事隔十年,作为影视行业的从业人员,实在是丢人的事,不过我宁肯认为它是岩井竣二十年前写给我的“情书”,哈哈!

  • 卟告&悼词

    2005-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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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市先科奥斯维辛集中营学院成员之一、集中营中有突出贡献者、小狗笨笨的母亲――小黑同志,因擅自外出,几天未归,众多同志多方查证并考虑到集中营地处闹市中心,不得不做出小黑已经死亡的推断并宣布小黑于2004年12月28日前后逝世,终年一岁半多一点。同时不排除被人煲狗肉火锅的可能。因为小黑同志生不见狗影,死不见狗尸,故不能举办追悼会,谨此卟闻。

    小黑,广东本土柴火狗,生于2003年5月份。自三月后断奶,被集中营营员许姐带来集中营生活顶替前往深圳市警犬队深造的狼狗“奥斯卡”并担任打扫剩菜剩饭、普通值勤看门、抓老鼠、陪同集中营营员娱乐等诸多工作。
    小黑同志其幼年时期,克服孤单寂寞、水土不服等诸多问题,很快适应了集中营的饮食、工作和娱乐,并总结出在工作中娱乐,在娱乐中饮食,在饮食中工作的生存经验。2003年12月份前后,小黑同志在集中营诸多同志的帮助教育下,努力学习,学会了后腿站立,听从坐卧指令,自行挣脱狗链(其动作酷似魔术师大卫.戈波菲尔的逃生表演)等技能技巧。因胖欧阳、小童对其要求严格(疯狂虐待),小黑同志甚至学会了吃辣椒、喝二锅头、后腿站立一下午、听口令撒尿(被咆哮声吓的)。
    作为集中营成员,小黑努力完成本职工作,以平均一个星期在集中营门口抓三只老鼠(能抓老鼠的狗已算稀奇,有如此之高的抓捕率可谓奇才),三天充当两次出气筒(被心情不好的固定的几个集中营营员毒打),一天吓退一次集中营外来人员(基本上为客户)的出色成绩,为集中营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小黑同志生活简朴,从不提物质要求,甚至连狗窝都未曾有过。通常集中营营员扔给它吃什么,它就吃什么,尽管它对肉的兴趣强于对米饭的兴趣。有时饿三天也不提任何要求,仍然正常工作,这种精神是值得学习,但不提倡的。
    随着小黑同志的长大成熟,尽管许姐等诸多集中营营员高压反对,小黑同志仍努力追求爱情,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顺利怀孕,并于2004年国庆期间顺利产下集中营新成员――笨笨。在抚养笨笨成为小黑同志的主要工作时,小黑同志仍未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仍然坚持抓老鼠、当出气筒、吓退客户。
    由于集中营停止供应伙食,小黑失去食品来源,年幼的笨笨尚未断奶,小黑同志不得不奔波于各个垃圾站,成为集中营外各种黑“饿”势力的目标。终于在2004年12月28日前后擅自外出未归,失去与集中营的联系。其失踪几天后集中营广大营员均认为死亡的可能性为百分之百。
    小黑同志的一生是短暂的一生,光荣的一生,高尚的一生,纯粹的一生,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一生(听着有点耳熟)……它是深圳市先科奥斯维辛集中营学院以XX主义XXX思想为指导思想高举XXX建设有XX特色的XX主义伟大旗帜努力学习XXX同志“三个代表”精神并紧密团结在以XXX同志为总书记的X中央周围创造的丰硕成果(好象更加耳熟),它必将被广大集中营营员深刻缅怀。
    小黑同志永垂不朽!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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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写在除夕守岁时

    2005-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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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在除夕守岁时
    自从上初中开始,我就认为过年是件很无聊的事,感觉过这个节日纯属没事找事,自讨苦吃。
    这个感觉与升入初中以前截然不同,那时候盼望着过年,因为过年可以放鞭炮有新衣服穿,最主要的是能吃上平时吃不到的红烧排骨、酱肘子、油炸带鱼,甚至还能喝上一种叫“小香槟”的酒精类饮料。
    记得当时放鞭炮需要把整挂的鞭炮一个个拆散,甚是麻烦,不过只要掌握了诀窍,抓住线头一拉,一个个独立的小炮仗就很轻松地脱离了“组织”。放鞭炮是我过年期间主要的娱乐方式,通常从年二十八开始每天陶醉于中华民族伟大发明带给我的乐趣中直到大年初五想起寒假作业还没有做完为止。这期间我和玩伴们想尽一切可玩的方式点燃我们口袋中的炮仗:插在雪堆中炸;插在土里炸;点燃了往下水道里扔;往水里扔;往啤酒瓶里扔……然后听着或者看着炮仗爆炸后带给我们的声画效果。记得当时玩得最血腥的就是找出已经冬眠的四脚蛇(后来知道是蜥蜴),将鞭炮插入其口腔或者肛门点燃,再远远跑开,片刻之后,一个生命就提前结束了。通常状况是四脚蛇下颚或者头部不知踪影,肠子内脏什么的血淋淋一片,可谓肝胆涂地!粗略估计那些年通过这种方式惨死在我们这些“工兵”手上的四脚蛇不下一万条。我承认我们对当地的生态平衡造成了相当的破坏,同时不可否认的是那些因为冬眠藏得很深而没有被我们找到的蜥蜴存活了下来,它们的基因得以遗传,从而进化成冬眠需要很深环境的新物种。
    过年穿新衣服可能是当时我们这些孩子们比较大的物质收获,所以一般都是在年三十洗完澡吃年夜饭之前穿上。不管衣服质量好坏,是否好看,但穿在身上干干净净甚是清爽,的确有辞旧迎新的感觉,以至于到现在每年过年我还有年前买新衣服的冲动。
    整个八十年代虽说改革开放,但物资仍是缺乏。那时最盼望的就是家中来客和过年,因为能吃上平时吃不到的食物。记得看高晓松《写在墙上的脸》里主人公高举在看电影《雾都孤儿》看到四个胖子围坐一桌,每人抱着一个肘子怒啃,从而把吃上肘子当作人生梦想时我笑了,因为我也有过这样的理想,不过不是看《雾都孤儿》,而是看书店里的菜谱。平时父母只有在家中来客才会做上一条红烧鱼、一碗红烧肉、一盘韭菜炒鸡蛋以替换平日吃的小干鱼、辣椒炒油渣和黄瓜汤。过年则不同了,每年春节前我们亲爱的政府都会想尽办法调集一切物资保障人民群众过年的需要,于是平日在菜店里见都见不着的排骨、肘子、羊肉、牛肉、活鸡都出现了,一个个粉墨登场。当然这些都不是一去就有的,要买得凭票,得排队,而且不能想买多少就买多少,每家按指标限量购买。所以每当我放寒假,我的一个任务就是在各个能购买到排骨、肘子、羊肉、牛肉、活鸡等等过年食物的肉店菜店排队,我经常早晨4点就起来排队,等6点多开门,爸妈买完我再拎着买好的东西回家接着睡觉。因为我的早起排队,我家买的质量明显强于邻居。虽然大冬天的早上在外面冻上两个多小时很痛苦,但能吃上排骨、肘子、羊肉、牛肉……还是觉得值,况且那时各家小孩都这么干,排队的时候也不觉得孤单寂寞。每每年前,家里肯定会买上猪板油,找口大锅炼油。猪板油被切成两厘米宽四厘米长一厘米厚大小的形状,然后放入略加了少许水的锅中置于火上煎熬,不消一会,淡黄透明的猪油便伴随着扑鼻香味和煎熬的“兹兹”声逐渐漫过那些白色的板油,而那些白色的板油则慢慢缩小并变成焦黄。小时候很爱吃猪油,每天早晨老妈都在酱碗里放上一小块,然后放入蒸锅和馒头一起蒸,而我则在早读完后用馒头沾着猪油吃了上学。那时候闻着猪油简直就是沁人心脾,不象现在,闻着就反胃,以至于我怀疑现在的猪没有从前的猪上进了,都堕落不长好肉了。曾经有一次过年,家里依旧炼出一大盆猪油放在客厅桌上,我趁家人不注意猛喝了一口,盆中海拔立马降了一公分,咽下肚,舔舔嘴,甚是满足。晚上吃饭时,问题来了,我那个腻啊~~~~见什么都觉得腻味,整个不想吃饭,只想吃家里自己腌制的酸黄瓜。于是那年春节我没怎么吃肉,老妈怀疑我得了肝炎,又是抽血又是化验的,我那时候开始明白了物极必反的道理。
    后来,我初中了,退了少先队,没交小队长的袖标。开始觉得放鞭炮是小屁孩才玩的东西,开始有自己的穿着标准,宁肯穿脏兮兮的牛仔裤过年也不愿意穿干干净净的老土的衣服。平时也能看见一些鸡鸭鱼肉了,过年买东西不要凭票了,但还得排队,有时限量,有时不限量。排队依然是我,但是我起不了那么早了,不过还是基本能买到。年前我开始要帮家里打打下手,为年三十晚上做准备了,于是我也知道了好吃的卤肉不是往水里一扔,倒上点酱油煮几分钟就能好了的;虎皮肘子上的毛不是一两个小时就能拔干净的;羊肉处理不好,膻味太大是很不好吃的;排骨若是不用文火慢慢炖上一个小时,肉是会塞牙的……我也明白了为什么老爸过年前的那几天常常凌晨4点多才睡觉。我也开始对过年有点烦了。
    再后来,我工作了,因为在外地,所以过年又增添了买车票回家的烦人问题。望着火车站黑压压挤火车的人,我再也拿不出小时候四点起床排队冒着凛冽北风买鸡鸭鱼肉的的劲头了――有人为了买张票排两天的队。回家了,鸡鸭鱼肉还是要买,不过不用拿票了,不用排队了,不定额限量了。但是看着满超市的商品,我又不知道选择什么好,于是一遍遍地来回逛,一遍遍地来回选择,一遍遍地来回比较,买完交钱回家后又是相同的操作流程,煎炒炖炸。好不容易在年三十晚上把这些年夜饭菜准备出来,一家人围着桌子却一个个都累得不想吃了。过完三十,初一初二又要拜年走亲戚,然后就是朋友聚会,同学聚会……等再回去上班,已经是一脸菜色,钱包空空。
    唉,过年,何苦啊!

  • 申请了一个暴裸哥

    2005-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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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申请了一个暴裸哥,而且还是拨号上网申请的,可喜可贺啊!弓虽